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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歧舟比较倒霉,被吊了一天一夜才给放下来。
云夙苒给他准备了一桌全席宴。
他哭唧唧诉苦:“狠心啊,小爷没见过这么狠心的人!他打我、骂我还不给我饭吃,比我爹都狠!”
“是是是。”
“他的心一定是石头做的,而且还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对对对。”
“小爷我是看在他受委屈的份上才让着他,不是真的打不过他,你看!他还给小爷来真的,一点也不通情达理!”
“好好好。”
云夙苒随声附和,在药箱子里东翻西找的给他寻药膏。
虽然是练家子,手腕也叫麻绳搓出了青痕。
孟歧舟见云夙苒为自己劳心劳力,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感动的稀里哗啦:“嘤嘤嘤,还是小师父最好,所以我给你和骁王殿下准备了一份礼。”
“什么?”
孟歧舟在身上东摸摸西掏掏,翻出只金色的小球。
黄金制成的中空核桃精雕细刻,里面有一颗朱砂内心美轮美奂的晃动。
“要说巧夺天工的宝物,我骁王府不差这一件。”晏玦进门来就看到世子爷在给他的娇妻耍宝。
“这花了千两黄金……还有本世子的名号!”
晏玦:“你还有名号?什么?红裤衩吗?”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
云夙苒也嫌弃:“这值千两?掂着不重啊,你是不是叫人给骗了?”
她一副老娘去给你讨公道的气势。
“……”
孟歧舟快被这夫妻两给气死过去:“这可是玲珑鉴的邀请函,光靠银子哪买的到啊。”
还得是他世子爷在长越的人脉关系才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