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眉眼弯弯:“我给你留了平安福,你怎么还是找来了……?”
她既然早就察觉有人在跟踪,自然不会被迷倒,留下香囊是想要让晏玦安心。
晏玦眉宇间有着轻易不可见的焦灼:“要不是你留了平安福,本王根本不会等到落日才来找你,我当场就会把整个江城掀的底朝天!”
管他是谁的地盘,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劫人。
他说着就要把人拉回去。
“别,我手上都是油,脏兮兮的。”
“偷吃?”
“……就是一只烤鸡而已。”
晏玦掏出锦帕认认真真给她将手指上的油水擦干净:“来见谁了?”
“牧云忱。”云夙苒很老实。
“他在这儿?特地找你什么事?”
“救人。”
晏玦收起锦帕,俯身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山神庙里全是烤鸡味,还有些许……牧云忱身上的药香。
他有点不悦,把云夙苒抱上骏马。
“他现在这么好心?当初怎么不见去救碧霄宫?”
晏江晚企图弑君夺权时,将京城不少百姓的婴孩都关在了碧霄宫,要是那把火成功了,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混乱。
“再说他是药王谷的人,有什么病痛不能自己救还得找你,看来他和许姝棠之流也没什么差别。”都不如自家小王妃厉害啊。
晏玦一句跟着一句不停。
“牧云忱没三五年可活了。”云夙苒突然道。
刚才把脉的时候她没有说。
牧云忱服用五石散多年剂量还大,靠她的“解药”才撑过最难熬的戒断期,然后又开始自己配药服用,但是药三分毒,哪有人可以一直不停的吃,五石散早已将他的五脏六腑侵蚀再难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