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什么花,等回了京本王每天都送你,亲自送,好不好?”他柔了眉眼轻声细语地。
云夙苒笑吟吟从花簇中抽出一朵开的正盛的蔷薇,朝男人招招手。
晏玦心领神会的俯身低下脑袋。
她将蔷薇小心地簪在男人耳边发髻上。
“就当我借花献佛送给你,不许摘!今儿个我要你做江城最亮的崽!”她捧出镜子在晏玦眼前炫,“‘人美簪花不自羞,花应羞上美人头’,好不好看?”
晏玦高挑挺拔,眉目间原本有着难以近人的凛贵凉薄,却叫耳边乌发那一朵潋滟蔷薇铺张出几分暧昧的妖娆。
霁月无暇染上尘世衷情,仿佛被拉下神坛的谪仙,令人忘情忘怀。
晏玦并没有看镜中的自己,而是定定瞧着云夙苒:“好看。”
也不知道夸的究竟是谁。
天奉并没有男子簪花的习俗,但……骁王一佩竟觉别有一番风情!
孟歧舟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王爷好似面颊都微微泛红,不由惊叹“心上人”的威力。
他要是给骁王簪花,可能手脚都已经被打断了!反观骁王妃就是把王爷满头满身都插满鲜花,他大概都只会觉得是自家王妃心灵手巧。
“咳!”那头你侬我侬旁若无人,孟歧舟忍不住清嗓子,“这两日裴溪去哪了?”
自从那天揭穿了“三角梅”的事后两人你追我赶八条街大打出手,以小世子“败下阵来”鼻青脸肿告终。
但之后他就没见到裴溪了。
那小子该不是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了吧?!
“旱营。”晏玦言简意赅,嫌他在这儿碍着夫妻情浓,巴不得赶紧把人撵走。
“他去旱营做什么?”
“为了克制自己不把某个王八蛋打的手脚尽断。”
孟歧舟继续在跟前晃**,裴溪迟早挖了他双眼。
“……我就是逗逗他,谁知道他那么上心?!”小世子抓耳挠腮,“大家当时年纪都小,就算我把他浑身上下看个精光赤条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