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歧舟挠头,小小声:“有没有一种可能,小爷早知道你是男的?”
他又不瞎,身边一个风情万种的红姑,一个娇媚俏丽的王妃,他阅人无数是男是女还分不出来啊?!
“与其怨我是个登徒浪子,不如说说你一个大男人装什么不好,非装女人,想骗财骗色骗我们江城的纯情少男啊?”
裴溪闻言一拳头就砸上去。
喀。
孟歧舟不躲了,反而巧劲稳稳当当的接下。
修长手指掐在虎口。
裴溪经络一酸,掌心发软。
孟歧舟立马板起脸,煞有其事的摸索他的掌骨:“你男扮女装一定是有难言之隐,莫非有怨仇要寻?”
裴溪诧异:摸骨还能摸出这种八卦来?
孟歧舟一看就明白自己说的八、九不离十。
“你也知道我自幼在道观成长,跟着老道人学了两分通天掠地的本事,一摸就知道……你是想来江城找人!小爷在长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帮你这个忙算做赔罪如何?”
裴溪将信将疑的缓和了面色。
“你真的摸骨就知?”
“一摸就知!”
裴溪放松了手,将掌心摊到他面前:“你若真算的出来,就当我欠你个一个大人情,但要是算不出来,就算你现在是小王爷,我也一样把你大卸八块。”
“……”
这人可真是六亲不认的。
孟歧舟的指腹顺着掌心的纹路缓缓摸索,摇头晃脑戏份十足。
“容我一问,找到人后,你打算如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士可杀不可辱,他非把那人扒个精光吊到城门口示众三天!
呲——
孟歧舟背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