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一听就不乐意了,当时月黑风高,她刚从乱坟堆里爬出来就被这冤家摁水里拿刀抵着。
换谁谁都反抗。
她咬咬后槽牙手底下故意一用力,瞬间,梦回重逢!
“……?!”
男人闷哼了声,耳根子都有些通红,幽深眼中是逐渐消融的隐忍和克制,邪性一起,摁住她手臂往下拽去,抱住那小腰就拖进浴桶。
水花飞溅。
“晏玦!”
他屏住紊乱的呼吸,搂紧已经浑身湿透的人:“你该瞧瞧这小兄弟多喜欢你。”
“……!”云夙苒面红耳赤,他的胸膛可以比温水滚烫的多,“先不说这是别人地盘,现在天还亮着,你少给我白日**!”
“本王不吱声,就是桓恩王现在从**跳起来也不敢闯进来。”
“……”
云夙苒眼底弥漫雾气,哪抵的住他的热切与折磨。
屋内氤氲带上了缠绵暧昧。
翠玉蜻蜓在窗外池塘的小荷尖上飞来绕去。
直到天色昏沉。
桓恩王府准备了丰盛的晚膳,算是孟歧舟感谢众人昨夜相助一臂之力摆平了整个旱营的“庆功宴”。
这小子正绘声绘色的给红姑复述。
什么千钧一发,什么突出重围,什么杀鸡儆猴,最后,高呼千岁千岁千千岁。
晏玦牵着云夙苒进堂时,众人都投来促狭的目光。
骁王今日不许任何人进院打扰,这般神清气爽一看就知道辛苦的是王妃。
晏玦一本正经丝毫不在意他们“邪恶”的思想,扯开椅子,送云夙苒入座。
“咦?晏景逸那家伙呢?”
云夙苒这才发现,景王殿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