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歧舟叹了口气:“别欺负老人家了,这银子是本世子放进去的,崔大人回去清点清点,库房少的税银桓恩王府给你全补上就是。”
否则这厚脸皮的崔权能向骁王妃去讨银子。
那还得了?!
“敢情好!崔权谢过世子爷,恭请各位王爷安好,有什么吩咐下官随叫随到!”
刚才还病恹恹的人现在活蹦乱跳,立马开溜。
他娘,这老头就是来谢罪卖惨,目的是让孟歧舟给他把出缺填上,至于什么皇家秘闻还是朝廷政事,他可没本事追究!
送走催权,这群人一扭头就看到云夙苒正吩咐着小杂役们砍去老王爷院里的花树。
孟歧舟连忙上前:“骁王妃是何用意?”
云夙苒摆手:“你父王当年落马摔伤折了骨并不是大碍,他容颜消瘦昏迷不醒是中毒所致。”
“中毒?不可能的,他用的药物每天都会有专人验毒。”
“这毒不是口服,”云夙苒指着那颗被砍下的树木,“这繁花叫百里偿,花季极长且花粉有毒,吸入身体对健康人并没没有影响,但病人因为服药,花粉会和身体内的药物产生综合作用,从而日夜侵害内脏。”
孟歧舟恍然。
晏玦琢磨道:“这颗树扎根不深,应是近两年才栽种,不知是谁送给桓恩王的?”
孟歧舟欲言又止:“京城,就在父王坠马后。”
云夙苒眼珠子一转:“三年前……那时候先帝还在世。”
莫非是先皇帝想要……
“不,给封疆大吏的礼由内务准备,当时主持的人,是太子。”晏玦定声。
也就是当今圣上。
众人一阵沉默,心中各自揣测。
这棋,离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