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纱帽到头了!!
这辈子就是个九头鸟也得被砍的一个脑袋都不剩。
他连忙带衙役们跪倒在地。
“下官、下官不知二位王爷驾临,有失远迎……”
“你这是‘迎’的问题吗?”晏景逸吓唬他。
“不不不,下官眼拙礼数不周,礼数不周啊!”
“崔大人,您可知道上一个敢关押皇叔的人是谁?那可是先皇帝啊。”
晏景逸冷笑,老小子是要和先帝肩并肩排排坐?!
“啊……啊!”
崔权给唬的眼前一黑,倒抽口气翻到在地。
晏景逸:?!
“这么不经吓?”啧,他就是图个好玩,要真把朝廷命官吓死了,他还担待不起呢。
孟歧舟连忙吩咐徐昭拖走崔权,再将整个官道清理干净。
“小师父……不,”他快步走到云夙苒身边,“骁王妃,我知王妃您在京城有名医之称,能否请您救救我的父王!”
孟歧舟诚恳至极,面色凝重。
“桓恩王?”
众人面面相觑。
很快,孟歧舟将他们一路快马带回了王府。
整个王府戒备森严。
老王爷的院子种了不少花草,美轮美奂,只是一踏入就能闻到淡淡的药味,看来不只是外界传说的腿脚不便。
床榻上的人面色虚白,昏迷不醒,眼下透出淤青浮肿,六十多却已满头稀松白发,整个人瘦的皮包骨,要不是喉咙里还吊着一口气,怕还以为躺了具尸体呢。
“家父三年前坠马受伤,大夫说他伤势不重,却不料三日后突然昏迷不醒,状况也一天不如一天,全靠王府的名贵药物吊着,我怕消息走漏便替换了一众仆从,但父王没有任何要清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