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厢房内酒菜满桌。
慕子闵撩开珠帘看着高台上争奇斗艳的美人忍不住品头论足。
“哎哟,玉公子您瞧瞧这个,秀似空谷幽兰,清若凌波水仙,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啊!”
“再看那个乐师……肤如凝脂,体态婀娜,尤其是纤纤小蛮腰……”
慕子闵贪看的过瘾,瞥见身边男人满目无一物,只心心念念的在找云夙苒。
他取笑:“玉公子别心急啊,咱们坐下先尝尝这海棠卷,嗯……甜腻香酥,就是这棠花摘早了,最好的花仁得用京城西府六月六三场夏雨后的花制作,才算纯正。”
晏玦对吃食不那么讲究,目光收回:“你自称万事通,对桓恩王和成帝之间的恩怨有什么了解?”
他突然抛出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是个小老百姓,怎么会清楚君臣之间的恩怨。”
晏玦玩味:“小老百姓却能关注削藩进程,指出桓恩王密友?”他才不信,“慕子闵,你不是凡人,故意引我们查徐昭是何用意?”
仿佛,他们反成了慕子闵的一把“刀”!
小混混一愣,玉公子是早对自己有所防范?
他立马咧开嘴笑:“您言重了,小爷只是好心想给小师父一个顺水人情……”
话音未落,空气突然紧敛,一道劲风直逼他腰腹!
慕子闵侧身,翻掌抓过晏玦衣襟前,锦帛细小的裂声响起,两人手肘相击,皆各退三步。
这转瞬一霎,快的目不暇接。
晏玦衣襟被扯松,但手里已经取下了慕子闵的酒葫芦,他晃了晃,咚咚作响:“里头非酒非水,你却随身不离,是什么。”
慕子闵摸着腰下空**,也不着急,他志在必得的摊开掌心,赫然是晏玦藏在袖中的那枚成帝印信!
“玉公子印章上残留的印泥是长越地区特供的,确切说,唯独桓恩王才能使用,你又是什么人。”
两人突如其来的对峙如雷雨惊夜火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