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示意面红耳赤的墨池先回家陪新娘子去。
昭纯宫内静悄悄。
不出一会儿,云夙苒就偷摸着跑来,扒拉窗口一看,桌子上干干净净。
喝完了?
她满意的拍拍手,这叫什么?
这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啊。
她还没来得及溜走,突然小腰被人一抱,惊叫声里,双腿腾空,被揽坐在了窗框上,裙摆带着珠花悉索,光影晃动里像是被捞起来的一尾小人鱼。
晏玦单手撑颊,抵在墙边,好整以暇看着她。
六月明光衬的他面容英俊如烈阳。
云夙苒被抓包似的:“你们发现了?”
“……”
真当他和墨池是傻瓜吗:“他需要你操心?整日关切别人的新嫁妇,是自己也想再洞房花烛一回吗?”
他俯身凑上去,鼻尖都挨到了她的。
男人身姿高大,意态风流,沙青色的锦袍上勒着金玉腰带。
狭长凤眼勾勒着浅笑,比春日阳光还要多情,叫云夙苒看上一眼都脸红心跳。
她索性环上晏玦颈项,吻了吻他的唇角。
“我想让香桐和墨池度蜜月去。”
“蜜月是什么?”
“就是新婚夫妇的甜蜜生活呀,新婚的第一个月充满柔情蜜意,就该让他们去游山玩水增进夫妻感情。”
晏玦享受她的亲近:“我们好像没有度过蜜月……”他思忖着,一把抱起云夙苒,“好,给他们放假,你我也补上!”
哎?
云夙苒居然给自己也讨了个“蜜月”。
双双分别“休假”的事让墨池和香桐很意外,两人不反对,很快拟好了行程还拿给云夙苒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