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一口老血吐出来。
周沅是玩笑话,翰戈儿却红了脸,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啊周小姐!”
周大学士不得把他皮都扒了?
这话反而把周沅气到了,揪起少年的耳朵尖:“啊?你这是看不起我,不愿意和我成亲啊?”
“不是那个意思,我……”
“过来把话说清楚!”周沅揪着他耳朵往外拖。
云夙苒:……保不准将来又是一个妻管严。
咦,为什么要说又?
她龇牙回头正要继续听墙角,突然,自个儿耳朵尖也叫人揪住,只是那人手劲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本王一时半会没看着你,就在这儿不学好,新婚夜也要横插一脚,不如,回家亲自磨炼,本王定叫苒苒一夜折服。”
云夙苒倒抽口气,连忙压着声讨饶:“服服服,我很服……”
她不想腰酸背疼腿抽筋了。
晏玦低笑了声把人抱走还不忘将新房的窗缝关上。
窗花上红烛摇影,云夙苒竟觉鼻尖有些发酸。
香桐长大了,要走自己的路,不再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头的小丫鬟了……
晏玦明白她的心境,亲了亲她额头安抚。
“你没有失去任何人,相反,会得到更多的亲朋好友。”
云夙苒更想哭了,她怎么有个这么暖心的夫君!
“可惜……今晚上晏景逸没法来。”
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云夙苒很早就给十殿下发了请帖邀约,然而今日陛下留晏景逸一同晚膳,大概是为了解开兄弟间的误会和嫌隙。
两人正享受片刻的安宁。
突然,御白满脸警惕不安的来报。
“王爷,方才接到宫内传讯,陛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