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照影,好一片旖旎情愫。
香桐顶着红盖头端端坐在床沿。
墨池却跟个傻木头一样站着,他看着红绸下的流苏摇曳生辉,想起今日去接她,盖头掉落时那张惊艳的小脸叫他挪不开眼。
他这一发呆,别说云夙苒急了,连香桐也踌躇着拧紧了手里的帕子。
“……你……你倒是说话呀。”她轻声催促。
墨池回神,清了清嗓:“我……我……”他平日怼香桐嘴巴利索,到了这个时候突然结巴起来,“我……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
香桐:?
云夙苒:?
“……荔月……欣逢合卺时,关雎赋就共熙熙……”他紧张的看着手心里的小纸条,夭寿,他一个大老粗哪会这种文绉绉的玩意,还是临时起意叫御白给他写了两句,“比飞却似……”
“闭嘴!”
香桐跳起来,一把扯下自己的红盖头,明艳的脸蛋涨的通红,更像颗……恩,发怒的小荔枝。
小丫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过墨池衣襟把人“呯”地推倒在**!
云夙苒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干净利索,香桐好样的!
新娘子跳到男人身上,又气又恼。
“臭流氓,现在是你我成亲,拜了天地喝了酒,装什么装!前几天你跑去国安寺里不搭理我就算了,现在还磨磨唧唧的,说!你是不是想悔婚?!”
她脑瓜子嗡嗡地。
墨池被弄懵了,见香桐微微发红的眼眶,急道:“……我没有!别人都说成亲前不能随便见面……我、我是个武夫,不会什么诗情画意也不像王爷那般会甜言蜜语……御白说我……说我一定会委屈你,我就是想学学……”
他有些语无伦次。
香桐的眼眶反而越来越红,被他突然的“笨拙”哄到了。
新娘子凤冠霞帔满身琳琅,伸手捂住墨池的嘴,认真问:“你就回答我一句,是不是真心喜欢我,真心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