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传来兵卒的惊呼。
众人赶去。
只见院中花池里有大片晕染开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晏君霖示意他们上去看个究竟。
兵卒们握着刀枪剑戟还没靠近,突然,池子里猛然窜出一头吊睛白额虎!
灯火照出它眼中的贪婪和兽性,水珠像帘子一般顺着光洁的皮毛淌下,野物体型壮硕,浑身肌肉都随着动作震颤,独眼凶光毕露,瞬间吓的兵卒们丢盔弃甲。
老虎嘴里还叼着半只刚刚撕碎的山羊,鲜血淌进池中。
莫非……只是羊血?!
“回、回禀太子,是骁王妃养的老虎而已。”
晏君霖扫了平静的池子一眼:“原是如此,今日反贼闹的人心惶惶,本宫担心他们早已埋伏在京城内,怕扰了您二位的安宁,特地过来看看,可要本宫安排一些禁卫保护?”
名为保护,是为监视。
“本王宅子的安宁,本王说了算。”晏玦面露不悦。
“那是自然,”晏君霖什么也没查到,知难而退,“对了,还有一件事,这次皇陵遇刺,慧嫔为了救顾小姐而死的事众人有目共睹,她如今留下个妹妹孤苦伶仃,颖儿打算将姚舒慎留在内庭收作义妹,皇叔意下如何?”
“全凭殿下做主便好。”
晏君霖佯装恍然大悟:“是啊……瞧本宫都忘了,马上本宫就要登基为帝,不需事事过问他人。”
他笑吟吟带人离开。
这话挑衅又自负,**裸的昭彰自己的权力和优越感。
云夙苒冷嘁了声,真像小人得志!
待众人离开,宅中安静下来——
哗啦。
血水池里窜出个屏气憋足红脸的人。
正是躲藏的余万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