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万顷惊慌之下立马松手往后退步。
然而脸颊上已然出现一道血口。
好快的剑!
云夙苒被外门掠进之人护在怀中。
余万顷定睛:“骁王?”他的目光挪到云夙苒身上,“你是骁王妃?”
他听说过京城神医的事。
但,眼前两人虽然“救”他,他却并不感激。
“骁王今日为何阻挠我?!”
“不阻你,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一具尸体。”
“我余万顷难道是贪生怕死之辈?!东兆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陛下的兄弟,陛下的心腹,避暑山庄发生过什么,你我一清二楚!晏君霖之所以能逃出生天,全靠了陛下的‘仁慈’,否则以他的所作所为,凭什么还能让天下高呼千岁!”
“说什么宣宁侯造反,他娘一个宣宁侯哪来的狗胆!”余万顷破口大骂,一激动连连吐血还不肯停嘴,“晏君霖弑君杀父不止一回,说出来真是寒我东兆大营全军之心——”
只要太子拿着遗诏即位,他们二话不说誓死效忠。
可现在,晏君霖的死而复生成了他们的芥蒂。
他盯向晏玦:“王爷如此帮着他,莫不是……您和晏君霖一伙,陛下驾崩就是借了您的手!”
云夙苒讪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晏玦并不搭理他的激烈愤怒,冷淡里充斥着睥睨和倨傲:“本王若是弑君,现在坐上龙椅的,就该是我晏玦。”
江山万里,只有他要不要,没他能不能。
“你——!”
余万顷顿时气的涨红了脸——
呯呯呯!
外头传来捶门声。
“开门——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