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银玉的帘子里伸出手来,云夙苒轻轻一搭,人就被拽了上去。
“出门不多带两个侍从,连马车也不叫一辆,你这么从东街走到西街的,不怕累吗?”男人垂眸,眼里没责备,全是怜惜担忧。
“哪像王爷您,宫内的马队都召之即来呼之即去。”云夙苒打趣儿。
“那本王的座驾送你。”
“……”
她又不缺银子买马买车。
“不喜欢?要不九龙撵……”
云夙苒捂上他的嘴,再下去连龙床都能搬出来,迟早晏君霖得拿刀在他屁股后头追着砍。
晏玦轻笑一声,咬了咬她指尖,从怀里摸出个榴花锦盒。
云夙苒惊喜:“聊烟斋的香粉?”
那日在后勤营中为了防止那些小蝙蝠扑咬他们,她把自己身上带的半盒全霍霍了,晏玦居然听进去还一直记着?
“松子桂香味的京城限量只有三盒,本王只能命人去雍州、衢州‘劫’回来。”
“花了多少银子?”
“多少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的心意。”晏玦知道怎么讨她欢心。
狗男人!
云夙苒骂归骂,忍不住扑上去狠狠亲了他一口。
“对了,晏景逸最近好吗?”
一连发生那么多事,不知他能不能接受。
“他回京就被禁足,直到陛下驾崩都没有接触,大丧前陛下的棺椁放置在梅坞,各宫小殿下都可以去瞻仰祭拜,晏景逸也被放了行,但他没去梅坞,而是去找了兵部尚书和京畿外营的几位将领。”
云夙苒抽气:“他意识到陛下的死有蹊跷,那晏君霖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