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御白。
墨池一脸“好男不和女斗”的表情。
云夙苒笑道:“好好好,你瞧我能跑能跳、能吃能睡,已经没有事了。”她索性把香桐揪给墨池,“现在开始,你负责把她哄好。”
墨池:??
神还没缓过来,那头骁王已经将云夙苒抱上马车,咕噜咕噜,渐行渐远。
墨池没办法,看着还红眼的香桐:“你……要不要上马车?”
香桐鼓着脸:“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先给我手帕吗?”
墨池只好掏出帕子。
香桐嗅嗅了:“果然是臭流氓的东西……一点也不香!”
“……不要就拿回来!”
香桐跳开,撒气似的故意把鼻涕眼泪全抹上头。
“你朝我吼什么……骁王在天奉百姓眼中是那样临危不惧,百战百胜的大英雄,可是小姐在他身边却总没少受伤!”她只是太担心。
墨池正色:“骁王妃受伤,最心疼难过的就是主子。”
他不知想到什么,陷入沉思。
“王妃当初沉棺生子后昏迷不醒,王爷心灰意冷不吃不喝的陪着,我当时真的以为……”男人捏紧了拳头,那个英明神武,冷静理智的男人仿佛在企图寻死,“我只知道,若云小姐有个好歹,王爷一定会随之而去。”
什么骁王府,什么邺城百姓,在晏玦心里都抵不过云夙苒三个字。
“王妃身中虫毒对他刀剑相向,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伤她一分一毫,我墨池不识情仇,十岁跟随主子至今,还从没见过骁王殿下会因何失态,唯独王妃。”
哪怕当初晏玦在鲤沟遭袭双腿残废,他都没有过任何轻生的念头。
“王爷很爱她。”
墨池认真道,仿佛要让香桐感同身受到骁王夫妇之间的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