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晏玦轻抽口气,将云夙苒搂进怀中,“你不许胡思乱想!”
“我没有。”
“还说没有!”
云夙苒扫了他一眼,咕哝道:“你那么凶做什么?”
“……”他哪儿凶了,晏玦忙解释,“你这样子让本王很慌。”
他害怕这次亲手流胎给她造成伤害和阴影。
不行,他最近要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盯着人!
云夙苒由他搂着,伸手抚在男人胸膛安抚:“我真的没有事,倒是万寿殿里,你也要节哀顺变。”
今天突发变故,每个人都在拼命适应。
晏玦点头:“礼部会将两殿大丧一起办,虽说太后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本王上战场前住在京城的那几年,的确承蒙她的照顾。”
骁王领兵、建树、封号,再到受伤闭门不出,已经和宫内人的关系渐渐淡薄。
对太后,他有爱戴,也止于敬重。
云夙苒把小脸往他怀里一蹭,突然道:“和离书呢?”
“什么?”
“你我的和离书。”
晏玦:“咳,撕了!”他理直气壮,“当着陛下的面撕的!”
云夙苒也是因为今儿个后宫中所有人都唤她“骁王妃”才察觉,想必是晏君霖已经昭告过自己和骁王的关系。
晏玦便将后勤营中和陛下对峙的过程说了通。
末了又急道:“你现在可不能反悔!”
当初他是靠着“父凭子贵”才让云夙苒答应再嫁的,谁知孩子意外没了,他怕云夙苒心有烦闷不认账。
“我要是反悔,你要再给我一封和离书吗?”
云夙苒瞧他紧张的,怎么那么想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