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居然叫众将士不敢回话。
“在……在营后监牢……”
监牢?
晏玦指骨“咔”的捏出碎骨声,云夙苒什么身份?凭他们也敢动人?
“本王即刻就要带她走!”
晏玦出言容不得人反驳。
“王爷!”张副将立马拦在他跟前,“云小姐不得遣返送京是陛下的意思,末将恕难从命!”
锃!
男人的长剑已抵在他脖子上。
张副将吞了口唾沫,纵战战兢兢却依然昂首挺胸:“末将是依律行事并受上封所限,这里不是京畿大营,只是病患们修养的后勤处,您并没有直接调遣号令的权力。”
他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是九死一生,甚至都做好了骁王一个不爽快自己人头落地的后果。
整个营中顿剑拔弩张。
突然,另一人气喘吁吁的跑来。
“哎哟,王爷……张副将,别闹了,陛下来了!”
“什么?”张副将吓的两股战战。
别说骁王闯营已让他无法应对,现在连九五之尊都跑来了!
这是要闹翻天呐!
“陛下请王爷移步正营。”
晏玦知道皇帝前脚后脚追着赶来,就是要阻止他,正好,他也憋着一肚子火要和自己的兄长“论一论”!
正营周围空无一人。
皇帝和骁王同时驾临史无前例,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营中点着龙涎香。
气氛却格外紧绷。
晏玦掀开营帘。
皇帝背对着他,手中不断揉捻着打磨好的玉石,声音冷淡:“你善作主张不是一两回了。”
“陛下做事瞒着臣弟也不是一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