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是露骨情诗,而画也不是什么桃红柳绿的风景,而是花前月下有情人幽会私语的场景。
明示的**裸。
姚舒慎被揭穿,红着脸躲去了慧嫔身后。
慧嫔不在意的笑道:“女儿家仰慕英杰是人之常情,听说云小姐当初请婚也是因为倾慕王爷在外的威名啊。”
晏玦眸光一沉。
乍然流泻的冷戾叫慧嫔不寒而栗。
她很识相,不敢多招惹,装模作样摸着发髻后的珠花。
“王爷是要去议政阁商讨京畿后勤营的事儿吗,今一早天还没亮陛下就心急火燎的去了御书房,说昨夜有人自称是仁义堂的大夫闯进了军营企图毁尸灭迹给抓住了,张副将想请圣断呢。”
她这话带着几分炫耀,意在说明陛下昨夜是在她那儿就寝的。
晏玦抬眸:“慧嫔娘娘知道后宫干政是何等重罪?”
军机重务也敢在大臣面前张口就来?
“你……我可是好心!”慧嫔原本就是透露一二,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她厉声。
“王爷留步!我是奉陛下的意思请您去万寿殿侍奉茶宴,陛下交代了,这几日若无必须就好好陪着太后。”
显然是不许骁王出宫。
晏玦何时将限制自由的圣旨放在眼里了?
他掉头就走。
刚过拐角,御白已经出现在身边。
“云夙苒呢?”
“属下今早去了云小姐的宅子没见到人,香桐和翰戈儿说她昨夜进不了宫就跑去京畿的后勤营,至今还没有回来。”
御白顺道将今日他出宫打探到的关于“仁义堂药材作祟,导致后勤营死伤惨重的怪事”说了遍。
晏玦一想就知道,那个冒充大夫的就是云夙苒。
他当即备马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