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不置可否,将手里捏的稀烂的东西丢进空间。
“您又从哪捞来的?”
“尸体的脏腑组织,看看能不能查出点线索。”这是云夙苒刚才下火的时候用利刃刺进尸体腰腹刮擦下来的残渣。
“……”
9527真的佩服她这不惧恶心变态的研究态度。
很快,一夜天明。
后勤营中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人尽皆知。
晏玦旁听了早朝,正要去议政阁。
路上还琢磨着今日要早些忙完出宫去见云夙苒,一夜不见,甚是想念,男人还在天人交战,啧,回头给她带些枣泥酸糕还是金丝乌梅。
突然,眼前花色凌乱。
一只粉色的蝴蝶纸鸢不偏不倚落在跟前。
晏玦顿住了脚。
远处飞奔而来的人影带着娇俏惊呼:“呀,骁王殿下!”
踏。
晏玦的脚在听到声音时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纸鸢的竹骨被无情踩断。
“……”
少女跑到跟前,失落心疼的看着地上的蝴蝶。
她眉目秀气,眼神灵动,生的好看与慧嫔有六分相似,不难猜。
正是她口中“仰慕威名”的妹妹。
晏玦没有任何要替她捡起纸鸢的意思。
宫内“偶遇”的手段他见多了。
什么丢锦帕,喝醉酒,放纸鸢,但凡有个眉目传情的就会被无限放大一传十十传百,他连沾都不想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