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人影憧憧十分忙碌。
“去去去!姑娘家打哪来回哪去,这里不是玩耍的地方!”守营的小兵卒不耐烦,他们处理伤员病患已经焦头烂额,尤其是暴毙事件之后更加要小心谨慎。
他只当这女人是路过来看稀奇的。
“小兄弟,我是仁义堂的。”
“你们少东家都被关押了,你来这儿做什么?”兵卒一听就来气。
“自然是来治病。”
那守门兵冷笑,叫来身边同僚,指着云夙苒:“这女人说她是仁义堂的坐堂大夫。”
“仁义堂?!”
“什么鬼大夫,你们不害人就不错了!”
“要不是药材出问题,咱们弟兄会死吗!”
“就是,战场上刀光剑影没掉脑袋,好不容易回到京畿反而没了性命!这理向谁说去!”
云夙苒的出现让他们群情激奋。
“就该拿这什么鬼大夫来祭旗!”有人已经激动的上前要揪住云夙苒的衣襟,恨不能把人拖回去叩头抵罪。
突然,营中发出数声惨叫。
“啊啊啊啊——”
大家浑身打起激灵:“是何大!”
他们甩开云夙苒全都跑去重伤营。
云夙苒一骨碌爬起身趁机跟了上去。
只见,一群老爷们正压制着**那叫何大的男人。
他浑身皮肤通红,上身赤膊,胸膛有两道看似已愈合的伤口,应该是被刀劈所致。
从身体上看,他没有别的伤,但他眼瞳发白,额头和脖子青筋暴凸,好似整个身子在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
力气也因为骨痛巨大无比,需要四五个男人才摁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