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反悔是肿么回事!
晏玦知道她的顾虑:“舍不得?那简单,本王在京城另置骁王府让他们住下,苒苒作为女主人自然可以同住一个屋檐下。”
就知道这男人在打算盘。
她哼哼着刚要解开衣襟,突觉胸腹有些反胃。
呕。
“怎么了?”晏玦听到声响,心急火燎的把人捞出来,轻轻抚着后背给她顺气,“上回怀孕的时候,反应没这么激烈啊……”
“大概孩子对父亲的意见大叭。”云夙苒望天。
“……”
他怎么着?
还不是日日都千依百顺地将她捧在手心里?
桌上早就备好了适合孕妇吃的宵食,毕竟是第二次当爹,知道怎么照顾好怀孕的妻子。
云夙苒吃了两口红豆枣泥糕就不想动了。
今日出城接马队又被掳劫,这一天下来疲的很,在叫人安心的怀里,很快眯眼睡下。
“王爷。”
御白和墨池处理好衙门的事敲门进来。
晏玦蹙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别吵醒了怀中人。
云夙苒睡着了。
她嫁衣还没脱,长裙逶迤珠光宝气,衬的云髻青丝,娇软妩媚。
晏玦抱着自家“小新娘”爱不释手。
御白只能压低声,就差说悄悄话咬耳朵了:“属下们已经将府衙的人支走,明日邺城兵马就会来全权接手。”
毕竟黑吃黑得自己人处理才安心。
晏玦点点头。
怀里人咕哝着,把小脸埋进他衣襟。
男人目光瞬间温柔的似要掐出水来,示意他人退下。
御白关上门,突然煞有其事的盯着墨池。
“你刚才……看云小姐都看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