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没有……”
呲。
长剑已经在他脖子上划出血痕。
奚昌面色煞白立马改口:“下官、下官也是为了章华着想啊……那么多的百姓要吃要喝,不从那些富豪乡绅身上捞……下官哪来银子给章华郡修桥铺路……”
“你还劫富济贫上了?”
黑袍人冷笑,真不是个东西。
奚昌不敢回嘴。
“关内侯这么多年劫的财物成了家底,抢的姑娘当了爱妾,你在章华干干净净爱民如子,可要查查在丰良、淳安的田地、宅邸和美人……”
“别别别……别说了!”
奚昌自个儿都听不下去:“那些贼人不过就是抢了个商队,劫了个小寡妇罢了!”
“小寡妇?没瞧见她身边站着的是谁?你常年在章华自然不认得他们——那是普通商队吗!那是骁王夫妇!你叫人劫骁王妃,是不长眼还是不要脑袋?”
太岁头上动土自己算不清吗!
奚昌两眼一翻。
完了!
黑袍人背过身,懒得瞧他没出息的模样。
“你以为骁王真的会为几个土匪山贼大动干戈?他盯上的,是当年你自作主张私藏的官银!这件事若被捅到京城,别说你,就连你十里八乡沾亲带故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奚昌岂会不知,已经冷汗涔涔。
冰冷的长剑在老头脸颊上拍了拍。
就像在戏弄可怜一只猴子。
“不过侯爷可以放心,后顾之忧已经帮你处理了,那几个土匪头子被埋在山坳指认不了你的‘官贼勾结’,你可以继续做两袖清风的大善人。”
奚昌脑袋磕在地上,咚咚作响:“还请您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