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头子驾马来到车前,哗啦掀开珠帘。
“啊!”
娇弱的女声让男人们兴奋起来。
马车内瑟缩着一个花容失色的小美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云夙苒贝齿咬着发白的唇瓣,颤巍巍的模样我见犹怜。
贼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大笑起来。
“这山头都是咱们寨子的,你打从这儿走还没给过路费呢!”为首的男人将云夙苒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眼神色迷垂涎,“果真是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小老板娘。”
云夙苒脸色煞白:“光天化日,你们打劫商队,就、就没有王法了吗!”
“她说什么?”
“她说王法!”
“哈哈哈哈!”
男人们一阵哄笑。
“要是有王法,爷们还能在这儿来去自如?!”人高马大的首领拽住云夙苒的手腕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从马车内拖了出来,“今儿个不光抢银还要掳人!”
撞在胸膛上的软玉温香,顿叫男人心神**漾。
“你……你放开我……”云夙苒扭捏着故作挣扎,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阳光打在她带着水渍的眼睫上,肤如凝脂,唇若粉樱,居然叫这莽夫土匪都感到了一丝婀娜脆弱的破碎感,心痒痒的恨不得将人给就地正法。
他吞下唾沫,提了提裤子。
东西和人都抢到手,但那些马夫跑了,衙门很快会接到报案来此,不能久留。
他把云夙苒往肩上一扛,不管她拳头软绵绵的力道,上马扬长而去。
“回寨!咱们今晚就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