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云夙苒义正词严,“我和秦公子的关系,就像表哥和他的关系,只有谊没有情。”
千万不要给她乱点鸳鸯谱!
不然晏玦的醋坛子能淹死整个东陵。
乔震不死心:“真没有一个合眼缘的?”
“有。”
云夙苒笑眯眯:“外公这次大寿宾客遭难,是谁一直陪在我身边?”
这还用想?
骁王啊!
乔震跺跺脚:“但是那混账小子……”
“祖父、祖父!”远远地,乔思远叫唤过来,“爹正满院子找您呢。”
“来了,”乔震又退回来两步,“你等着,等老头子回来和你好好谈谈骁王的事。”
云夙苒努努嘴。
乔震刚离开,乔玥已收拾好东西出来。
“苒苒。”
“姨母今日也在八角楼里?”
“是啊,我托人购了几车特酿的南疆竹绵酒送去营中,我嫁给南疆王,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可至今还从未去过军营,既然来都来了东陵,说什么也要见见热血慷慨的将士们。”
原来,她去八角楼是取酒水。
很快一切准备妥当。
乔玥上了马车。
叮叮当当驶出乔家巷子。
云夙苒见马车影子消失,她也随后招来车马,跟了上去。
乔震出来时,门口空****的,云夙苒已经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