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在这儿?”云夙苒一直没见到他,还以为他跟着池尉将军回京了。
“皇婶说的哪里话,我可是天奉十佳好青年,难得的机会当然要让皇叔带我去旬阳大营磨炼磨炼长长见识,尤其不能透露本殿下的身份,以体验草根小兵的快乐。”
于是,骁王压根不拿他当亲侄子,那么冷的天,派他来东陵巡逻治安。
晏景逸还在咕哝,就看晏玦和云夙苒神色紧敛。
必定有事!
他连忙策马跟上。
通草园内一片寂寂。
云夙苒心中咯噔,冲进内堂,果然,宾客们全都倒地不起。
“不会都死了吧!”晏景逸大惊。
“外公!”云夙苒上前抓起乔震一探鼻息,“经脉细窄,气滞血淤,只是中毒了!”
她掏出急救的解毒丸给乔震服下,但光吃这个并不能治愈,最奇怪的是,这些人面色酡红如同只是喝醉了酒一般,然而浑身烫热像在发烧。
云夙苒必须要先分析毒性才能祛毒:“快,把他们全都送到厢房去!”
她见晏景逸站在门口没动,催促:“还愣着做什么?”
“小、小皇婶,您看那……”晏景逸目瞪口呆的指着桌底。
云夙苒扭头。
喝!
她也惊出一身冷汗。
每张桌子底下竟然密密麻麻爬满了蛇虫鼠蚁!
别说堂内如此,就连厅堂外的草地小径都不知不觉被这些毒物覆盖。
晏玦连忙将云夙苒挡在身后。
这些小东西浑身带毒,若是跳上来咬人可不得了。
能这么大规模驱使毒物的只可能是六海门人!
晏景逸抽出长剑对着毒虫就是一顿砍杀。
根本毫无作用,腥毒的味道只让它们更加兴奋的朝着活人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