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是马上可以父凭子贵?
“……你看什么?!”云夙苒转过头来发现狗男人眼神猥琐,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
“咳,没什么。”
晏玦连忙正色,褪下长袍一骨碌躺进她的被子暖床,行云流水让云夙苒毫无拒绝的机会。
云夙苒眼角抽了抽,只好熄了烛火,老老实实爬上榻。
“表哥明儿个会带我去逛东陵城,自从上回程太守勾结药王谷的妖人作乱后,我还没好好瞧一瞧。”她看向晏玦,“你要一起吗?”
当然想!
但——
“明日本王一早就得先去旬阳营,新太守还在州郡等着,过几日,本王亲自陪你游览夜郡,就我们两人。”
云夙苒想起来了,骁王驾临是提前给旬阳和周围郡城都打了书信招呼的,自然不能光“游山玩水”。
她点点头:“西戎的协议送回京城后,户部会有一笔大账本等着跟我核对,对了,说起这个险些忘记墨池和香桐的事,咱们是不是该……”
她话没说完,脑袋就被晏玦摁进了胸膛。
“脑袋瓜不大,烦心事倒一堆。”
云夙苒努努嘴,仰头窜起来一口咬在他锁骨上。
男人吃痛,却又觉得痛快欢喜,翻身起来。
啪。
手臂撑在云夙苒身侧,将她严严实实的笼在身下。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只有双方交缠的呼吸。
云夙苒却好像能从这般黑暗的环境中感受到那双滟着漆黑光华的凤眼整垂眸注视自己的火热。
半晌。
晏玦的吻落在她耳畔,出人意料的温柔又小心,掩藏起所有的冲动和热切。
“你脚伤才好不久,总不能再把你锁在**,但你要是不老实——”比如还对他又啃又咬的,“可以让乔家今儿个就知道,本王是如何疼爱苒苒的。”
“……”
云夙苒蹬了他一脚,蒙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