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灯了,应是休憩了。”
“……”不像啊。
云夙苒原本打算去找他,但一听人家都睡了,想想也是,他这几日一边赶马,一边处理各地发来的文牒,是挺忙的。
她索性不去打扰,先沐浴更衣。
炉中噼噼啪啪燃着精炭。
房内热气腾腾。
云夙苒沐浴完,穿上寝衣,擦去耳边发梢上滚下的水珠。
阿弱在**哼哼唧唧的。
她撩开珠帘,突然手腕被人一拽,整个人跌进床榻滚进烫热怀抱。
云夙苒吓了一跳。
晏玦看起来也已经沐浴过,换了身墨羽锦绸,将他整个人衬的俊美高贵。
前襟刻意露出一星半点的健硕胸肌,宽袍下不着寸缕。
云夙苒脸蛋一红,狗男人分明是来勾引人的!
“你在这儿做什么?”
“本王来自荐枕席。”他说着就伸手去解衣袍上松垮垮的腰带。
“……回房去!”云夙苒连忙摁住他,这儿还是东陵呢,能让他乱来?
“离苒苒太远了,本王怕冷。”
“暖炉。”
“怕黑。”
“点灯”
“有陌生人恐惧症。”
云夙苒:简直有大病!
阿弱满床乱爬,很适时地扑进晏玦怀里。
“你看,是阿弱不肯放本王走。”晏玦一本正经的。
见过死皮赖脸,没见过那么死皮赖脸的。
外头隐约传来脚步。
云夙苒连忙将晏玦往床里一推,放下帘子:“不许出声!”
她披上雪狐袍子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