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掌熄去烛火。
熟稔而强有力的压制气息覆在身上,墨色的长发从他的肩头流泻,垂在云夙苒的脸庞然后蜿蜿蜒蜒与她同样散乱的长发交缠铺张。
细柔的腰身轻易就被钳制住。
他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就像要抹去任何残留在她身上不属于他的气息。
室内充满了温热旖旎。
突然营帐外传来细微的踏过雪地的脚步声。
嘎吱,嘎吱。
月光下有什么身影悄悄趴在帐外。
“皇叔……皇叔……”是小如蚊蝇的声音。
“……”
喀拉。
营内,是晏玦捏动手骨发出的脆响。
他披上外衣,哗啦掀开厚实的帘帐:“说!”
男人身形高大,戾气极重。
晏景逸身子一缩,来的不是时候啊!
“我……我、我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找本王,怎么,需要本王陪睡?”
“……”哪敢哪敢!
“我,我是想找小皇婶……”
晏玦的大掌已经拧在他天灵盖上,目光森森:“找你小皇婶陪睡?!”
“……”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呀皇叔!
“不不不,当然不是!”他呲牙咧嘴的,瞧啊,吃醋是病,皇叔越病越严重!
云夙苒从被褥里探出个脑袋。
“他是担心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