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他的肩胛骨完全被斩马刀刺穿。
血肉模糊。
呼延屠咬牙:“骁王殿下当初刺我一剑,今日,我还你一剑罢了!”
那是云夙苒大婚夜,京城郊外,骁王追赶上来不由分说便在他肩膀的伤口上狠狠桶了一刀,令他数日无法下榻。
呼延屠狠狠扭转着斩马刀,锥心刺骨的疼痛就像浑身血脉被搅成一团。
只要稍稍再偏一点,再偏一点点……就能刺进他的心脏!
“王上!毒烟已经吹到了北士坡,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烟雾后的敖鲁急喊,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呼延屠只得收刀,掉头策马逃去。
两盏茶后,山坡上的浓烟才渐渐消散。
有人影从一片狼藉中蹒跚走出来,东陵人搀着自己的同伴,个个长剑染血,煞是得胜归来的慷慨模样。
池尉悬着的心“咚”地落下:“快,上去接应他们,小心那些还没有散去的毒烟!”
身后兵卒纷纷涌上前去。
云夙苒不方便行走,只能死死盯着烟后。
直到那抹伟岸的身影出现。
“皇叔……是皇叔!”晏景逸兴奋地惊叫起来,身边的裴溪已经窜上去接人。
晏玦肩头鲜血淋漓,可是把阿弱保护的很好,甚至解开了外袍将他捂在胸口,不让他瞧见满地血腥。
“呼延屠伤到你了?!”云夙苒眼眶发红,查探他肩膀的伤。。
“本王没事,那小子不过刺我一剑来泄恨。”
要不是保护阿弱,这一剑还没机会伤他。
崽子软软趴在晏玦胸口,小手搂着他脖子,眼泪已经哗哗往下掉:“爹爹……爹爹疼……”
他还小不懂,但是这不祥的血色令他莫名惶恐。
一定、一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