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追,杀了骁王和云夙苒的人,赏赐黄金千两,封万户侯!杀得其他亲信者,白银不限!我乌日达要拿贱人的脑袋来祭旗!”
他赤红双眼恨不能亲自跳下楼来取云夙苒首级。
西戎马膘肥体壮又疾速善战,两支骑兵汇合一处,疯了似的涌向骁王的卫队,突然——
马蹄失足!
数百骏马挣扎嘶鸣着跌进了被枯枝和薄雪掩盖的坑壕!
足足一丈高。
别说马跳不出来,就是人连爬都爬不上。
最可怕的,坑壕内竟杵着打磨尖锐的钉刺,骑兵因为冲击的速度太快,踩空后,几乎是翻滚着摔下去的,瞬间连人带马被扎的肠穿肚烂。
血腥味刹那弥漫。
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已哀嚎遍地。
乌日达倒抽口气,他的两支精锐骑兵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骁王是什么时候在城外开了如此一道坑壕,而白山城居然无人察觉!
晏玦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血腥上,他将大氅摘下裹住云夙苒娇弱的身体,她肌肤冷白,一定冻坏了。
男人抬手示意,今日的攻城才刚拉开序幕。
轰隆——
炮台炸飞了右塔楼。
他不急着冲进城中或者直接炸烂城门,而是像温水煮青蛙般,用撼天震地的炮鸣,要白山城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乌大人,现在怎么办!”一旁的副将顶着碎石,搀住乌日达,“咱们……咱们要不冲出去和他们拼了!”
“你不长脑子吗,骁王不费吹灰之力干掉了两支骑兵,谁知道外头还有什么陷阱!”
他们贸然出战,说不定和骑兵下场一样!
突然,城外东南方传来沉闷绵长的号角声。
那是西戎特制的鸣螺。
烟尘滚滚,赶来的是一支数量不小的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