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裴溪和池尉目瞪口呆。
他连忙轻咳了声退后:“下官……下官心直口快,冒犯诸位大人了……”钱财事小,娇妻事大啊!
他还装模作样地偷偷赏了自己个小小的嘴巴子。
好家伙,这是在借和事故意怼着骂呢。
左谏王被他一顿输出也面色僵凝:“云小姐是嫁过人,但已经和离也无婚约,自由之身怎么就不许另嫁他人了?”
裴溪蔑然一笑:“娶她,西戎新帝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了?”
真以为骁王的“前妻”是交易的货品吗!
左谏王见池尉等人态度强硬,显然是不会同意了。
他也不急,沉稳道:“我王的善意已送达,若天奉使团不同意,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两日前就已派人与白山城的乌日达取得联络,今夜,保不准就能大军压境。
“天奉地大物博,疆土连绵,东起呼和关,西至攀岳峡,八洞十三道的兵情驿站还是边防强弱我们都一清二楚,若是这些消息不慎走漏,别说南疆,就是西通道路上的番邦各国群起攻之逐鹿中原,你们又怎么抵挡?”
群起攻之逐鹿中原。
申持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炮火轰塌的声音。
嵩大人一个激灵赶忙跑出去张望。
只见远处夜空下貌似起了不小的浓烟,隐隐地,还有千军万马踏破尘嚣的声音。
申持好整以暇:“这外头响起的像不像兵临城下的声音?”
池尉和裴溪互看一眼神色紧敛。
嵩大人脑门上黄豆大的汗珠拼命往下淌。
完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