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征抬臂一指。
但没有人回头,他们都定定的看着单征。
“原来右谏王这么看待小王,我在你眼中就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窃国之子啊。”
冰冷的声音叫单征浑身僵凝。
申持的座驾挡住了另一辆马车。
如今,它从阴影中显露出来。
漆黑、庞大。
乌木雕琢敕金却散发着一种属于莽原的烈腥气。
那是西戎王储的座驾!
如今,它属于呼延屠。
单征手底下的人呼吸一滞。
西戎新帝竟然驾临丹腾!
是因为天奉使节团吗?
亦或……是因为那个指名道姓的使者,云夙苒!
“左谏王在雪山口发现了硝火,这场雪崩你做的恰到好处,险些就让小王错过了好戏。”马车里的人尊贵从容,“不引你对天奉卫队动手,你又怎么会只带千人来冒充使者呢,糊涂一时呀单征。”
越是慢悠悠,越是叫人惊惶。
“王上……”单征颤声,身边人都不约而同的跪了下去。
但是他没跪,因为他知道,今夜活不了了!
既如此,那就豁出去!
“单征也想一问,区区一个云夙苒何以劳动王上驾临!早就听说察尔查部族的大宗政和云家小姐有情谊,是不是勾结天奉你们心里清楚!”
他跃下马车,擦燃火折子抵在装着火药的木箱上:“相信大宗政和王上都不想云夙苒死吧!”
这列马队十多个礼箱,其中就有装着云夙苒的,只要点燃火药,很多人都会被炸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