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心念一动,也跟着跪在身边的蒲团上。
“王爷?”云夙苒诧异。
骁王身份尊贵,这辈子跪天跪地也不见拜伏神佛。
“本王无所求,唯祈云夙苒的心意能够上达天听。”他淡淡道。
“您都不问问我求的是什么?”
“只要是苒苒所愿,哪怕神佛做不到,本王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完成。”他眸光炙热深沉。
云夙苒被瞧的脸红心跳。
男人口上不说情话,却句句都是情话。
她退出大殿求了两个平安符。
一个系在晏玦的金玉腰带下,另一个塞进阿弱的小棉衣里。
这是她如今至深至爱的两个男人。
晏玦将她揽进怀中,暖着小手:“冷不冷?”
云夙苒摇摇头,突然发现小丫鬟不见了:“香桐呢?”
“小、小姐,我来了!”香桐神色匆匆赶来。
云夙苒脑袋一歪:“你去求签了?”
“没有!”
“姻缘签啊?”
“您怎么知道!”
“哦~”还真给诈出来了。
香桐脸上烧红一片:“小姐不许乱说!”
今夜京城热闹非凡。
河道中已经放满了福船,似星河倒落,美不胜收。
云夙苒左手一袋蝴蝶暇卷,右手一袋翠玉豆糕,那儿热闹往那儿钻。
晏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奶爸,抱着阿弱只管跟上。
云夙苒去的地方也很古怪,都是些京里私人定制的铺子,有量衣裁剪的,绣花串珠的,还有锯木制柜的。
但清一色都是要花大价钱才能购置。
活像要把府邸来个旧物换新大清洗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