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又道:“裴羡羽一直在替本王注意着西戎动向,这次来京也是给递送那些不需要经兵部和圣上监管的军情,更不能暴露身份,本王索性捧场赐他才女之名,好让他与一众青年才俊、名流士子有交流的机会。”
原来如此。
这群人想瞒天过海,把男人变成女人,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搞势力”啊!
裴羡羽也是个胆大包天的。
晏玦看云夙苒表情放松,心情顿愉悦不少:“昨日水云间,以请他品鉴书画为名,本王将他介绍给了周克和他的得意门生,周学士曾经就是裴将军的同窗好友,从不相信他会通敌卖国。”
“凤凰琴是避人耳目的武器,至于那件大氅……是她母亲亲手缝制,命他带来京城献给本王的。”
他解释的一清二楚不敢有半点隐瞒。
“苒苒不生气了吧?”
“……气!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害她出了多丑的洋相!
丢死人了!
云夙苒觉得自己着实无理取闹,肯定借着酒醉耍了威风!
她抬头,看到晏玦额角有着明显的血丝淤青。
“这伤怎么来的?”她抬手抚上
恍然间想起自己带了箱金元宝,好像扔了一个,等等,是砸他脑袋上了?!
“你为什么不躲!”云夙苒心疼急了,这狗男人故意的,以他的本事要躲开根本轻而易举。
晏玦低笑着浞住她的手,细细亲吻着指尖:“苒苒吃醋,本王高兴的很。”
就是再多扔几个,他都心甘情愿的受着!
门外。
红姑正夹着门缝偷窥:“我说昨儿个要给王爷上药他死活不肯,原来是故意晾着等云小姐来心疼,姜还是老的辣呀!”
早知道,她高低得给云夙苒整块大板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