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主子要躲开那是轻而易举,偏偏长身玉立,一动不动,那双晦暗眼眸里潜藏着翻涌的风雨。
一旁的小倌儿们也傻眼了。
气氛不太对。
有人连忙上前,抱出琵琶谄媚:“小姐别叫那些不识相的人气到了,还是让奴为您弹奏一曲……”
“滚!”晏玦拂袖怒喝。
那瞬,小倌儿怀中的乐器被震的粉碎。
红姑知道,主子气的不轻,连忙把那些还蒙在鼓里的男人们通通领了下去,否则,她这个温柔乡得被拆的骨都不剩。
“别……别走啊!”云夙苒一点也没被吓到,她醉了,根本分不清状况。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晏玦一把捞起,丢进床榻。
她翻滚两圈,从锦被中撑起身,长发散乱零落在肩侧,双腿自床沿垂下。
她没有穿鞋,一双如玉裸足晃**晃**的惹人怜爱。
连顺着松散衣襟滑进颈项的那缕乌发都充斥着慵懒醉态。
“你穿成这样给别人看,是想气死本王吗?”他独自面对云夙苒的时候,发现自己压根发不起火来。
他气,是气那些男人都看到了她懵懂惑人的媚态。
晏玦正要上前,云夙苒抬脚,脚趾尖高高抵在他胸前。
裙子顺着光洁的小腿滑下。
“你哪位?”
“你夫君。”抵在胸膛的脚趾尖带着些许柔嫩粉色,叫人心猿意马。
“胡说,我……没有夫君。”云夙苒想了想,她离异带娃,哪来的老公。
“好,我是今夜伺候你小倌儿,满意吗?”他小心翼翼的询问,掌心顺着细腿漂亮的弧度滑下。
云夙苒咯咯一笑。
“替我宽衣。”
晏玦眸光一沉,要是他来没,她真敢叫别的男人宽衣解带不成?!
他咬牙,伸手解开她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