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结识了许姝棠并且成为了依附的“奴隶”,但,产生这样深厚的“重情”的缘由,一定是有过苦憎不愿回首的往事。
她无意询问旁人的痛处,转身就要离去。
“云小姐!”牧云忱突然喊住她,心底里涌起一种异样难舍的情绪,他下意识捏紧了袖中那支属于云夙苒的金钗,“今次我收了你的恩惠,有朝一日你若与南疆为敌,我必定前来相助!”
云夙苒背着他摆摆手算是听到了。
牧云忱的身影消失在月下。
她同样收回手中藏着的针剂,和牧云忱打交道属于,害人之心未必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云夙苒提着裙子“蹬蹬蹬”跑下城楼,有一辆马车正等着。
是骁王的座驾。
晏玦掀开帘子把她接了上去。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他将手上的红豆薏米汤递给她。
一直端着呢?
云夙苒心里一阵感动,他没有抓牧云忱,而是等自己与他说完最后的话,甚至还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太细心体贴。
“都安顿好了吗?”云夙苒呷着红豆汤。
“许姝棠在照顾陛下,太医们已经为周学士接骨,碧霄宫的孩子由小十带去了刘浩那儿,等核实查明就会还给他们的亲生父母,今晚就送。”
马车回到宅院。
云夙苒吩咐人在寝居内准备了大桶的热汤。
“你先去沐浴。”晏玦长袍上是还来不及收拾的干涸血迹。
她瞧了瞧香桐丫头的房间,还灯火通明,回来喜滋滋的开始翻起黄历。
“这是要做什么?”
“看看好日子,想办个喜事。”
晏玦耳朵竖起,衣裳脱了一半,兴冲冲地也凑上来:“本王正有此意!”
他们真是心有灵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