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她扣留了仁义堂的药材吗?
还有中武王那个废物!
三言两语就签字画押,还一死了之?!
晏江晚看着满地药丸,头疼欲裂。
梅坞里的窃窃私语,一瞬间让她恍然回到了最引人注目的那一日。
出嫁那天,也是这样喧嚣。
可如今,她功亏一篑,甚至连退路都已经被堵死!
晏玦面无表情,一双冰眸深沉似海,就像是个不近人情的神祗。
殿外传来**。
城门口的尸体找到,被送了回来,担架上的白布染满了血色。
群臣纷纷探头。
墨池上前“哗啦”掀开。
众人哗然。
武怀安头部重创,脖痕淤青,浑身是血的躺在上面。
晏江晚睚眦欲裂,尖叫着扑上去:“怀安!我的怀安!怎么可能是怀安!”
她明明要杀的是云夙苒,怎么变成武怀安!
“江都公主,这可是你亲自下令吊死的儿子,咎由自取,死不足惜!”墨池冷声。
晏江晚眼瞳充血,武怀安的身上还有不少窟窿眼,是被锋利小刀捅出来的。
“云夙苒……!一定是那个小贱人杀了我儿子!”她破口怒骂。
呯。
晏玦抬脚,金靴下嵌着锋利的铁刺,踹到晏江晚脸上。
女人狠狠飞出去撞在金龙石柱上,她满口吐血,半张脸皮肉撕碎,连牙都掉了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