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说云小姐要谋害圣上,现在又要我们的小娃娃……是晏江晚那老女人自己生不了还要抢别人家的?!”
“你们这些有娘生没爹养的,自个儿孩子怎么不送宫里去!”
御林军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面对京城百姓,他们是理亏的,谁愿意当这“刽子手”,但,大刀悬在头上,都是逼不得已。
那头,诏狱。
云夙苒被关押进来已过了两日。
狱卒们都在说京城眼看要民变了,被抢了孩子的人天天跑府尹门口哭诉,刘浩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索性大门一关。
这下好了,反而激的民愤。
不少人扛着锄头铲子去砸了府尹大门。
就差冲到宫里打起来了!
“我今早来当值,亲眼瞧见的……比兵荒马乱还兵荒马乱啊……”
“当初京城闹瘟疫都没这个惨状!”
狱卒们也感慨万千。
云夙苒竖起耳朵听着。
晏江晚这是急了。
骁王不知所踪,他们又抓不到人,所以急的要将整个京城掀翻过来。
她动作越大就越会出错。
云夙苒偷偷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疗伤药,她的肩膀被牧云忱刺伤,不,应该说是刺穿。
肩胛骨下碎裂,好在,已经止血消炎。
她这才收好药罐,身后已经响起熟悉的声音。
“把她绑起来!”
狱卒将云夙苒拖了出去。
武怀安捏着鞭子,悻悻然的看者。
云夙苒一眼扫过,他身后带着七八个武家的护卫,想来,门外还有他的人,现在不是违抗的时候。
狱卒粗手粗脚,将她的肩膀拧的发疼,云夙苒面色虚白,但唇色却嫣红惹人,怎么看都有一种明艳却倔强的疏冷感。
武怀安尤其喜欢
但,他脸色一变,抬手狠狠一鞭抽打在云夙苒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