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晚面上恣笑多情,实际上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你在替那些百姓觉得无辜,替皇帝觉得可怜吗?”晏江晚没听到他答话,自言自语道。
“当初我也住在这里,也这样哭着喊着、跪着求着,可从来没有人搭理我,十三年华逼我出嫁,得到过祝福吗?没有。”
她声音凉薄,现在讲来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京城对于晏江晚来说,不存在憧憬和羡慕,它不过是争取的手段罢了。
“你猜念嫔是怎么死的?”
牧云忱已心知肚明:“您杀的?”
晏江晚冷笑:“就她那样的婊子也想做我母亲,配吗!中州的权势是我靠着能力手段夺来的,王爷得听我的,皇帝也一样。”
她志在必得,只要再等三天。
三天一到,骁王也得听她摆布。
……
此时。
全州境外。
山中散落着零星烟火,看起来像是猎户下山不及而被迫在深山夜宿。
一匹骏马飞驰而过。
“报!”
上头跃下的小将身手矫健。
“中州兵马被急调入京,现已至柳铭附近,没有驻营扎寨,马上就会经过此地。”
月光下的男人正抚着玉扳指,即便沉默不语也气势逼人。
他玄衣长袍,眸光幽深,金靴上还有干涸的血渍没有洗去,令这颀长的身影增添凛冽肃杀之感。
“果然不出主子所料,江都公主心急了。”墨池捣拳,他们在全州附近埋伏数日,就为了隐藏行踪。
骁王出城查营,本就是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