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拂袖。
袖口还有一片墨迹。
矜雅姿态更是令人倾倒。
王爷真是心系社稷忧国忧民啊!
云夙苒:呕!花孔雀!装!看看那些女人都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了!
“无妨,劳烦皇弟了,快入座吧。”陛下连忙示意。
当初晏玦双腿康复后就奔赴边关,回京又被关押,紧接着调去了避暑山庄,很多人都没能一睹风采。
今夜,让所有人都知道天奉的战神是何等耀眼绝色。
晏玦落座,没有看向云夙苒一眼。
满朝文武互相使着眼色,都听说骁王自从回京就一直在昭纯宫和议政阁两点一线,没有去过云夙苒的宅院连孩子也不见一面,看来这两人复合无望。
那正是他们怂恿闺女趁虚而入的好时机啊!
众人各怀鬼胎。
酒过三巡,晏江晚见皇帝有了些许醉态。
她起身踱到中央,舞姬给她让了道。
“儿臣听说朝廷打算对军中武器进行更换,中州百姓深受皇恩,也想尽绵薄之力,儿臣代表中州愿意承担新器的开矿、冶炼、铸熔,为三营提供兵刃保障。”
铸造兵器,从开采铁矿到成品,是很大一笔开销。
“公主真是有心了!”
“这是好事啊!”
“说起来,秋风营的确需要打磨更换新刃了……”
席间不少大人纷纷附和。
晏江晚看皇帝半醉半醒,似在沉思,又道:“不过中州非丘陵,崇山峻岭匮乏,而与中州毗邻的涿州有大量矿山分布,儿臣想求一个硝铁山脉开采权,趁着这次来京,特地询问询问诸位大人和陛下的意思。”
云夙苒耳朵一竖。
晏江晚想要开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