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霖是那样完美的东宫,怎么就当不得帝王!
顾颖带着膳房的糕点和羹汤,来到牢房前。
她花了大笔的银子买通狱卒才能进来。
听说晏君霖自暴自弃,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任何东西了。
“殿下……”她看这里头形单影只的背影,很心疼,“您要是吃不惯这里的东西,臣女可以每天来给您送宫内点心……求您不要这么折磨自己。”
晏君霖被卸去金冠黄袍,穿着惨白的囚服,目光空洞,心如死灰。
“本宫回京也不过是被折磨死,我不想看到母后那张失望痛苦的脸……”
顾颖咬着唇瓣,见他手脚都被锁链勒出血痕,连忙从袖中取出药瓶。
“您受伤了,”她抓过晏君霖的手,小心翼翼擦拭,“臣女先帮您上药,千万别在这里垮了身。”
晏君霖嫌恶地一把掀翻药瓶。
“云夙苒把本宫害的如此田地!你还用她的药来给本宫治伤,是何居心!”他恼火至极。
哗啦。
顾颖揪住铁链,强行将晏君霖拽到自己跟前。
一个不习武的姑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他动弹不得。
“再生气再恼怒有什么用呢,您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她咬牙一字一字。
晏君霖沉默,是啊,他这次不是栽在皇帝手里,而是栽在那个两面三刀的云夙苒手里。
那对夫妻,简直可恶至极!
“您就算想把他们千刀万剐,没权没势也做不到,不如好好把伤养了,殿下若是留着性命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晏君霖盯着顾颖。
“可是皇家已经没有我的一席之地,父皇不会放过一个想要刺杀他的儿子,回了京,我就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臣女与贺恬恬打过交道,知道一条出山庄的密道,太子若是愿意好好吃喝用药,臣女……可以救太子出去。”顾颖轻声。
晏君霖倍感震惊。
他落魄到这步田地,顾颖居然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