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全都不知情……”
“是啊,都怪那贺天海把咱们锁在屋里……”
“老臣看他尖嘴猴腮,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皇帝越听越烦。
“滚滚滚!”
他知道,这些人里头必定有些是向着晏君霖的,但现在他没精力没心思一个个追根究底。
众人鸟兽散去。
山庄外。
热闹的夏舸节蒙上血腥。
街道清扫,安南百姓统统被赶回了家中门窗紧闭。
谁也不知道避暑山庄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才半个晚上,两万人就销声匿迹,唯剩尸骨。
皇帝听着频繁来报。
“所剩无几的安南军都已经降服,山庄内也进行了大范围的搜查,所有宣宁侯的人马都已经被捕,只是……贺天海的女儿贺恬恬不知所踪,很可能已经趁乱逃跑。”
毕竟贺家人熟悉避暑山庄,指不定摸着什么密道跑了。
皇帝揉揉发疼的脑袋。
“贺天海不是还有个儿子吗?”
“正是,他远在崇文赴职,卑职已经派人前去捉拿问罪。”
皇帝摆摆手,一晚上的经历让他心力交瘁。
禀报的人立马退下。
“白虎降世,战起杀伐,青龙低头,灾祸萧墙……”他喃喃着,这句警言莫名在脑中盘旋许久。
原来,所谓祸起萧墙不在兄弟,而是父子。
“晏君霖啊晏君霖,朕可有一星半点对不起你们母子二人!”
哪怕身为天子,得知儿子迫不及待要他命也感到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