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晏君霖。
非要亲眼看着皇帝死了,才肯现身。
他脑袋一歪,太医就心领神会的跑上前,将九五之尊上下检查一番。
“回禀太子,陛下……的确是殡天了。”
晏君霖满意,如今他的眼中不再是书生意气的清澈,而是充满了阴谋诡谲的得逞。
昭彰的显示着两个字:权力。
“皇叔,你可真狠心,偷偷松一下手,就让陛下见了阎罗。不过您就算今夜不出手,父皇吃了那晚羊血燕凝羹也该归西。”
早点晚点的事。
晏君霖扬起手中宝剑:“宣宁侯和本宫必须得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试问这里谁最像反贼?!”
“骁王!”
“骁王!”
那些叛军纷纷呼和。
晏君霖点头:“众军听好了,今夜父皇携淑妃娘娘游湖赏月,却遇晏玦带兽奴造反,弑君夺位,罪不容诛!”
皇帝的死必须有一个明证言顺的替罪羊。
那个被冠“造反”的人“弑君”,才合情合理。
烟花渐渐寥落。
山庄外远远有着兵马铁骑的声音传来。
那是宣宁侯安排来控制整个安南局面的大军。
“皇侄儿好自信。”晏玦冷眼。
“就算这千人困不住你,你也绝对逃不出安南两万人的围剿。”
“稀奇——这年头贼喊捉贼的,都敢蹬鼻子上脸来问罪了!”
人群里突然传出俏声。
只见玉色锦衣的云夙苒带着一队精兵缓缓而来,所有人都倒抽口气。
因为她身边的红姑拖着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