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海警觉的没有喝,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美食上。
“湖滨烟花吵的很,云小姐还是留在本侯身边安全。”
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凝视云夙苒。
少女娇研明媚,颈如瓷玉,一身玉色绣衣更衬她潋滟眸光里的清艳绝丽。
贺天海脑子里冲上股极为渴求得到的欲望,他忍不住要去拉她的小手。
云夙苒不着痕迹地躲开:“不必侯爷操心。”
贺天海却挡在门前:“你一个小妇人没了丈夫就等于没了主心骨,与其在京城备受冷待嘲讽,不如留在我这安南好好过锦绣日子,本侯保你一生荣华富贵如何?”
云夙苒闻言,像听了个笑话般,眼底满是轻蔑讪弄。
不说话却比说了话还要叫人难堪。
贺天海对她的冥顽不灵早就不耐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过了今夜再来求情可就晚了!”
“怎么,是朝廷要动**了,还是天下该纷乱了?”云夙苒抬眸,我倒是想问问,贺家世代深受隆恩,侯爷这辈子下了地府还有没有脸去见老祖宗!”
贺天海一愣,她好像知道今夜即将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既然开门见山,就没什么好遮掩的。
“是,弑君不是好名头,可胜者王侯败者寇,眼光要放长远了,下一任天子才是本侯的衣食父母!顾小姐说你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那咱们今天就磕一磕!”
到时候皇帝一死,太子登基,那什么战神骁王的也得跟着去见阎王,这俏遗孀就由他来疼爱。
云夙苒淡淡道:“我劝侯爷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句话奉还给云小姐!”
门外传来一阵铁靴践踏的脚步,显然是贺天海派去抢阿弱的卫兵回来了。
男人冷笑:“你总不想自己的儿子死在跟前吧!”
呯——
门被踹开。
数道黑影给重重丢了进来!
竟是一摞尸体!
贺天海手底下的那队卫兵已经被血洗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