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她一边给他清洗伤口,一边从散落的衣服里去翻找金疮药。
晏玦垂眸,眸光热切,享受她的紧张和关心。
“贺恬恬把我‘骗’到南柯居,想要对我行不轨,我拼死不从才保住了身子的清白。”竟还有几分潸然欲泣的姿态。
“……”云夙苒白了他一眼,有病!
有大病!
她也装腔作势踮起脚来,在他俯身低垂的脑袋上摸了摸:“哟,委屈我们家王爷了。”
“可不是,那花蝴蝶坏的狠,她不光勾引我还用迷香引人就范……苒苒可要为我做主呀。”男人摊开手心,像极了恶狼收起爪子乖巧做忠犬的模样。
云夙苒眼角都抽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又狗又矫情,还有当茶立婊的潜质,说好的高冷禁欲,桀骜不驯呢!
“那你心动了吗?”
“当然没有!”晏玦丢开金疮药,他衣衫单薄,浸水后更是紧紧贴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上,分明是比温泉还要炽热,“所以,本王想要讨赏……”
男人嗓音低沉暧昧,轻吻顺着云夙苒的耳尖滑到肩头,酥酥痒痒的。
云夙苒双腿一软,细腰就被紧紧勒箍住。
“这就站不稳呢?还不抱着我……”
温泉水花带着颤动和撩人的诱哄,轻轻缠和。
月上柳梢。
晏玦的长发还湿着,随性披上衫袍,倒是小心翼翼的为倚在怀里软绵绵的姑娘穿衣系带。
碧色圆领,藕荷长裙,云夙苒白皙的肌肤上透出酝红。
他呼吸一窒,只觉得,哪怕要他一辈子这般伺候着都心甘情愿。
他扶着人站起来,云夙苒脚下一个虚浮,晏玦索性把她抱在怀中,掠身就上了阁楼檐角。
山川湖泊尽收眼底。
可见,不远处是提灯正在巡逻的禁卫和京城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