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本小姐没有资格,还是你们浪得虚名?朝廷可不养废物!”云夙苒搁下一锭金元宝,“我也和管事赌一赌,看看今日谁能走出这个铁笼。”
老管事面色僵硬,哪敢不从。
只得命人将刚才那两个尖酸刻薄的小太监关进了装着白虎的笼子。
银元,是众所周知的京城“明星”。
那老虎秋猎时被云夙苒所捕,在斗兽场里和晏穆珩饲养的野狼大战三百回合,出尽了风头!
不是个善茬。
它瞎了一只眼,断了半条尾,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忽闪的篝火照出眼中的贪婪和兽性,浑身皮毛油光发亮,肌肉撼动,每一步都好像让笼子都跟着颤颤发抖。
银元围着这两个人转悠揣摩,口中不断的流下涎水,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这种堪比凌迟的感觉让小太监们呼天抢地叫救命。
云夙苒站在笼外,眉目恬淡。
“你们驯服野兽用的是鞭子和藤条,我的银元不需要打骂,只要我说……”她笑了起来,眉眼动人像极黑暗中开出的明艳山茶,“杀。”
她轻轻吐出字眼。
一瞬间,铁笼里血腥翻涌。
云夙苒却在血海前逗弄着孩子。
阿弱很懂事,不该醒来的时候绝对不会睁开眼。
血水顺着地缝从她漂亮精致的珍珠绣花鞋底下淌过。
银元“老实乖巧”的出了笼,还不忘跑去一边的池子里把血渍洗个干净。
它抖着白毛走过老管事身边时故意凑上去嗅了嗅。
险些把管事的屎尿都吓出来。
云夙苒命人将银元送回去,她抱着阿弱走出“地笼”,还没过拐角,突地,一双手狠狠将她拽进了木阁。
整个后背重重抵在墙上,她落进温暖的胸膛,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压下。
是自己熟稔喜欢的气息。
云夙苒微微踮起脚迎合他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