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将手中的军报递给她。
“靠着那场狂轰滥炸,他们突出重围,乘胜追击,将格穆落败的兵马杀的退回了水草地,顺利拿下了蟒河草原才鸣金收兵。”
“漂亮!”
云夙苒翻着塘报。
格穆的失败和死亡传到西戎,必定让他们士气大伤。
“天奉战线不宜拉的过长,剩余的粮草军备不好运输,是时候结束了。”
云夙苒想了想:“蒲将军不打算带兵回璋州吗?”
“听说太子受了箭伤,他们决定就地驻扎修养几日,暂时不回璋州。”晏玦轻哼了声。
不难猜测,实际上是因为得知璋州如今掌控在骁王手中,蒲扈怕一进来就成了被拿捏的鳖,索性带着晏君霖驻扎外营。
“蒲扈这人好大喜功,保不准恩将仇报还会拿这次被围困的事做文章。”云夙苒也是个明白人。
晏玦满不在乎的亲了亲她脸颊,从石桌上挑了个苹果顺走。
“本王先去安顿俘虏,累了别等我。”
云夙苒点点头。
她这几天忙着照料崽子,好在小家伙很能体谅她,平日里不哭不闹的,连红姑都诧异没见过那么乖巧的孩子。
虽说是个早产子,却干净粉嫩,讨人喜欢的很。
晏玦处理完堆积的军务和民政回来。
已是三更半夜。
云夙苒趴在桌案边睡着了,她没换寝衣,一定是想等他回来,结果不小心犯困。
晏玦挑起她散落的长发嗅了嗅。
好香。
他心里一软,小心翼翼将云夙苒抱回床榻。
谁知摇篮里的崽子被惊动了。
他睁开眼,嘴里咕噜咕噜吐出两个泡泡,嘴角一咧好像要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