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封常卿有所动,继续道。
“妾身听说这次对抗西戎,粮草军备可都是从骁王军中抽出的,皇帝是为了让他出风头吗?根本是想借他的手抬太子的功勋,一旦骁王出了纰漏,就顺藤摸瓜的拿下他问罪!您看,机会不就来了!”
封常卿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您这叫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忠君忠国,您数第一谁第二?”云若雨这彩虹屁是吹到了封太尉的心里。
“可单凭这一点,我就冲到行馆去拿人?”
“妾身刚刚收到消息,说骁王的行馆内窝藏了西戎人。”
“什么?”封太尉跳了起来。
现在可是敏感时期。
任何西戎人没有他的文牒休想进出,骁王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带着“外敌”来自己的地盘上。
“老爷您想,如果抓到他和西戎人在一起——临阵脱逃,通敌叛国,还不都是由着您来定?您带着人马说城内闹了贼子,需要全城搜捕西戎人,名正言顺的进行馆不就成了。”
她摘下葡萄送到封常卿口中。
“夫人真是妙计啊!”封太尉脑子一热就跟着转。
这要是顺应君心将骁王给下罪,自己绝对可以升官发财!
“来人备马,去行馆!”
他志得意满。
云若雨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转身叫丫鬟收拾起所有的银票细软。
骁王这次回城闹的满城风雨,却没有从行馆传出任何消息。
她想,云夙苒一定没死,否则,璋州城不会还如此“风平浪静。”
云若雨心里也慌得很。
云夙苒没死,倒霉的就是他们!
怂恿封常卿去对付骁王,她要卷卷包袱,立马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