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都低头一看,瞠目结舌。
“晏景逸!”
桑戟居然把天奉的十殿下绑来了?!
她一把拽下堵嘴的。
“满都!皇婶……他们把小皇婶也给绑了!”
满都倒抽口气:“桑戟叔叔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桑戟满不在乎:“不知道我还不抓呢!逮住了骁王妃,天奉和西戎的战局可就由我们决定了!”
“你想威胁骁王?!疯了!你是要整个察尔查部陪葬吗!”
骁王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被西戎人掳走,别说什么太子党三王党,整个西戎都可能要被屠杀殆尽。
这不是左右战局,这是引火烧身!
“他们是我朋友,你得放了他们!”满都眼神示意,身边人纷纷刀剑出鞘。
桑戟冷眼:“大宗政要救天奉人就是叛徒行径!你爹已经为了这场战争牺牲了,你现在却要把这么好的筹码送回去,我看你才是疯了!”
桑戟振臂一呼。
“察尔查的族人都听到了,满都要帮她的天奉朋友,你们还要继续追随她吗!”
他那么一喊,所有人竟都有些迟疑了。
满都怒目而视:“桑戟要将部族陷入交锋,你们听他的就是帮凶,他还没有资格号令察尔查,我才是大宗政!阻止他们!”
少女比几个月前初见时多了镇定沉稳的气场。
两帮互相支持自己“首领”的西戎人刹那厮杀在一起。
满都趁机割断晏景逸的绳索。
红姑摁住了她:“请满都姑娘带王妃和殿下走,这里让我来拦着!”
她说罢跃身冲上。
他们这几天浑浑噩噩中了迷药行动不便,靠她是带不走云夙苒和晏景逸的,倒不如留下来拖延,让熟悉这里地形的满都救人。
满都意会:“晏景逸,跟我上马车!”
她挥鞭抽在马屁股上。
骏马蹶蹄嘶鸣,带着晏景逸和云夙苒冲出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