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
那声“大人”把他叫懵了。
“能号令璋州衙卫却又不上公堂的还能是谁?您一身闲服可遮不住脚上的官靴,想必太尉大人与欢喜楼关系匪浅,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云夙苒也没料到,欢喜楼背后的金主居然是璋州太尉,封常卿。
晏景逸这才发现那男人果真穿了一双黑革官靴!
封常卿笑起来:“小夫人好眼光。”
这女子年纪轻轻有孕在身,看起来有八九个月了。
“你在欢喜楼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不知你的资本有没有所说的那么雄厚。”
云夙苒太挑出腰间令牌。
封常卿眼睛一亮:“三隍医会?!”
她竟然是个总管事!
三隍医会在京城可是和皇家有联系的民间大商会,在南方各城镇开设连锁医馆,实力资金都不可小觑,若璋州城能与他们合作,必定能大赚一笔!
这里天高皇帝远,所有的关税地税都由他封常卿说了算,每年光是从各商行吞下的红利能堪比江南。
人人以为是个荒蛮之地,谁知肥的很!
云夙苒含笑:“正是,初到贵宝地多有得罪,过几日医会有三十车草药送到,不管是车马还是地税,该收的您一分不少,还请太尉大人望高抬贵手。”
“好说,”封常卿眼珠子一转已经开始盘算应得的分成,“不过有句话你还是错了,欢喜楼的老板并不是本官,过些日子,本官牵线让你们见上一面。”
“有劳了。”
片刻,几人就有说有笑活像是十几年老朋友一般。
晏景逸搀着云夙苒离开太尉府时还纳闷。
“皇婶,您要跟太尉府打交道不成?”以他们的身份应该避嫌官府才是。
“你还记得当初西戎使节团运送的金鳞大炮吗,如此重器不可能在天奉境内打造,是他们从关外运进来的,但进关就得过璋州城门,封太尉是怎么把他们放行却没有上报呢?”
“你怀疑封常卿?”晏景逸一个机灵。
云夙苒摇摇头:“不好说,但这太尉府总像是有些问题……”
这就是她来这儿的另一个目的。